
1934年,与鲁迅分别15年的闰土病逝,终年57岁,临终前,闰土抱憾道:“要不是为了你们五个娃,我早和迅哥儿去北京享福了!”20年后,闰土的孙子收到一份特殊邀请,彻底改变了家族贫苦的命运。
章运水在去世前的那段时间,身体已经明显撑不住了。绍兴那年干旱,田地裂开了缝,他家一粒粮都收不到。
靠打短工凑口粮,背上又起了恶疮,越拖越重。他还是不肯躺下,怕一家人没着落。那时候,章运水嘴上不说,心里老记挂着鲁迅。
那年鲁迅回绍兴卖屋时还劝他北上帮忙,他拒绝了。人坐在床上,手里摸着以前留下的银元,舍不得用,又舍不得扔。
1919年那次见面之后,章运水再也没去成北京。鲁迅在北京等着,写信叫他帮忙,他总说家里放不下。这不是推脱,他是真放不下六个娃。银元留着没用,后来也没换来什么改变。
1934年那次恶疮发了,家里没钱请大夫,草药敷着,烂了半个背。最后,他一边喘气一边说那句“我早和迅哥儿去北京享福了”。
章运水死后,家里的重担落到长子章启生头上。那年他才17岁,每天挑着粪桶去河边挖淤泥,想把地翻松点,能多收些粮食。
他也撑不了多久,38岁就累吐血走了。又轮到章贵,章启生的儿子。章贵小时候也没读过书,整天扛盐包、背煤袋,身上的衣服补了又补。
1954年,绍兴开始筹建鲁迅纪念馆。谢德铣副馆长到乡下调查,听说闰土还有后人,找上门。章贵当时连字都不识,进馆时连文物都不敢碰,怕弄坏了赔不起。
谢德铣跟他说:“你爷爷是鲁迅笔下的人,你是家族唯一留下的人,你不来谁来?”章贵愣住了。他不知道自己爷爷和鲁迅有这么深的交情。
有人帮他认字,他就晚上回家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字典。下雪天也不落下。他开始试着写东西,把爷爷的事、父亲的事、自己的事一桩桩记下来。
1956年,鲁迅逝世二十周年,周海婴来绍兴参观纪念馆,听说章贵是章运水的孙子,特意找他聊了一下午。
周海婴回京后,寄来父亲日记里关于闰土的记载。章贵第一次看见鲁迅写他爷爷的字,心里翻江倒海。那晚,他睡不着,拿着那几页纸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章贵的儿子章洲后来考上了北京大学中文系,成了绍兴文理学院的教授。章贵的孙子章明去了上海,做文化传播的工作。
章贵在1993年退休,但他没闲着,还在鲁迅研究上继续写东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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